他朝后仰倒在浴缸壁上,下体被我顶得一颤一颤的,软塌塌的阴茎都跟着甩动起来。
仰倒的姿势让他腹部的形状更加清晰,胎儿以背部卡在耻骨联合处,除非是人为正胎,否则绝无顺产的可能。
“嗯,嗯,嗯呃……”随着我的耸动,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产口不断吞吃着我的阴茎,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两手卡住胎身,一寸一寸地向上捋,反复多次,胎儿的位置终于有了松动,他的产道也完全通畅了。
温水缓慢地注入他干瘪又坚硬的肚腹,我借着水流晃动着他的肚子,希望孩子能够在里面旋过身子。
子宫重新膨大的不适感还是逼醒了林致。他身上还发着热,没什么力气地干呕,惊恐地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我呃,我还没生吗?”
“生了,生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只是羊水不太够了。”我手下不停地按着他的肚子,胎儿在充水的胞宫里变得很滑,有些难以掌控,我不得不按得很深,刚注入的水如泉涌一般喷出。
“呃,呃啊,别推呃,肚子疼!”他还不知道自己胎位不正,挣扎着要爬出浴缸,被我掐着腰捞回来。他跌回浴缸,又呛了两口水,撕心裂肺地咳起来,身下突然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散在浴缸中渐渐转为淡粉色。
他的身下在断续出血,肚子变得水囊囊的,几乎连宫缩都慢慢停了。
“出,出来了……什么东西出来了……”他扯住我的腕子,粗重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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