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闻谊捧着宫缩不止的肚子,小腿向外弯折躺着,呈一个外八的形状,显得肚子更挺了。

        在裴书毓震惊的目光中,郑卓骞把密封袋的封好口,启动了一边的机器。

        塑料材质的袋子中空气不少,平时收纳衣物的时候,都要抽好一阵才能尽量缩小空间。

        更不必说是将袋子里的孕夫抽“真空”了。

        郑卓骞坐在闻谊旁边,抚摸着闻谊的孕肚,看着袋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出。

        闻谊偏着脑袋,和机器争抢着空气,再加上宫缩的侵袭,他无助地大口呼吸,胸口和肚腹都在跟着剧烈起伏。

        闻谊好像有些紧张,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他还是很快就开始挣扎。

        氧气渐渐变少,光滑的塑料开始卷曲发皱,贴在闻谊的外蜷的腿上,紧在他抖动的孕肚上,闻谊的脸上也在渐渐被袋子贴紧,直到密不透风地裹住他的口鼻,夺走他最后一丝空气。

        闻谊的嘴巴长得很大,失去氧气使他焦躁恐惧,连胸膛都在被挤压着无法扩张。

        他开始不停挣扎,腰腹一耸一耸的向上弹起,背部用力,整个人离开了床面,又因为双腿外蜷的姿势而找不到支撑,无助地倒回床上,随着惯性在床上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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