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毓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水,询问起闻谊的情况。

        男子懒散地靠在沙发里,眼神却钉在裴书毓身上。他的视线扫过裴书毓的胸膛和小腹,突然哼笑了一声。

        “闻谊就在卧室,你不如自己去看看,裴老师。”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明明只是个建议,却叫人忍不住想要服从。

        裴书毓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推开卧室门,眼前的一切却令他又惊又痛。

        入目便是一张极大极宽的架子,整整齐齐码着黑色的皮具和情趣用品。

        屋内的家具也都经过特殊改造,有绳结和吊环从天花板垂下来,被冷气吹得晃晃悠悠。

        他的好学生闻谊,身上的布料只堪堪遮住胸前两点,细瘦的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高高架起的双腿间夹着浑圆高挺的肚子,身下抽插不止的按摩棒操得他满面潮红,丝丝缕缕的涎水自口球间滑落。

        裴书毓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学生的身上。

        他冲过去叫着闻谊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可闻谊除了不断挺腰送腹,把按摩棒吃得更深,没有任何回应。他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和爱欲,早已看不见原有的纯真。

        “他这会儿听不到的,”郑卓骞踱步过来,弹了弹闻谊腹底高高挺立的阴茎,闻谊像是得到甜头,呻吟着把阴茎往他手上贴,郑卓骞却收了手不再去碰,“啧,乖一点,自己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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