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去掐毓伤痕累累的肚子,那里刚刚被壮汉拿着硬质皮鞭抽了一顿。每抽一下,产夫的身体便高高弹起,停顿几秒砸落在地面上,胞宫收紧,胎儿蜷缩其内的形状清晰可见。

        此刻肚上红紫交织,有人还在不断打圈揉搓着垂坠的孕肚,激发孕夫所剩不多的反应。

        天神坠落地狱,毓像一个破布娃娃,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肚子依旧大着,随着身下那人的顶弄而晃动、抽搐。

        突然,周遭的呼吸声骤然变快,产夫的心跳也开始飙升。

        埋在毓身下的男人感受到一阵极致舒爽的吸裹,那小穴像活了一般,照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吮,夹得死紧。他扣住产夫挣动的双腿,打桩机一样快速拓进,次次都撞在那干硬的胎头。

        他抬起头,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产夫漂亮的脸上被蒙了一层透明胶质的袋子,密不透风,更不透气。氧气一点点丧失,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去呼吸。

        呼气时头套跟着鼓起,而吸气时则紧紧绷在脸上,厚重的胶膜被吸进嘴巴,显露出一点唇瓣的鲜红。

        毓少有地挣扎起来,他挥动的双手被紧紧握住,只有肚子在不断挺起。

        裹住他脑袋的人,还掐着他细瘦的脖颈,以便带给他更极致的窒息感。由于缺氧,毓浑身泛着红意。尤其是脸颊和颈部,像熟透的虾子一样。他的阴道也在不自觉地收缩,所以男人才会觉得格外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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