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展览不展览的,这孩子都要生了,难不成让他坐在这儿生?那可生不出来!”阿姨掐着腰和壮汉理论。

        “生不生得出来,那也是他自愿的,你看你刚才问人家,人家理你吗?”那汉子身材高大,嗓门也大,震得阿姨心里直哆嗦,“接受不了就赶紧回家带孙子,别搁这儿添乱了!”

        那壮汉手里拿着条黑长的按摩棒,还拽着根又粗又长的鞭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想做什么。

        可是黑暗之中,人类的阴暗面被反复放大,竟没有一人站出来,帮几位阿姨讲话。气急败坏的老阿姨们直骂孕夫不争气,不检点,痛批这展览污秽恶心,败坏社会风气,叽叽喳喳地结伴离开了。

        那壮汉目送着大门关上,戴着口罩的脸上显现出贪婪的神色来。

        他从一进来时看到这副曼妙的身子,下头就窜着火。听了展览介绍,更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小可怜,我知道你们展览的意思。但是啊,不要妄想考验人性,哥哥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壮汉将手里的假阴茎搓得又热又干。

        他拿着假阴茎,滑过毓光洁的肚子,一路来到他腿间的缝隙处。壮汉的手很大很宽,拇指掐住那阴唇两侧,向外掰扯开,被音箱环绕传递的呼吸声果然粗重起来,毓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粉嫩的小缝被拉开,露出了内侧红色的蚌肉,小洞羞嗒嗒地吐出一小泡花液,把狭窄的洞口冲刷干净。

        壮汉未曾妥善修剪的指甲直接掐进那块小逼,在其内搅动。孕夫抬起屁股,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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