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手掌精准地压在毓的膀胱,摩擦着那块微隆的小包,“已经憋了这么久了啊,想不想尿出来?”

        胎儿沉进盆腔,胎头和膀胱争夺空间,两相挤压,尚有弹性的膀胱被挤得又鼓又硬,刚摸上去孕夫就出了一肚子汗。

        他向后缩着屁股,想要躲避女孩的触摸,壮汉见此又勉力向内捣弄,前后夹击,孕夫不断挺身缩肚,灯光下肚子白得晃眼。

        已经有更多人靠近,玩弄他的身体。或是弯下腰,吸吮他胸前颤栗的红豆,或是揉捏他高耸的肚子,揉面团一样用掌根捏着按着,恨不能把孩子直接推出产道。

        短短几分钟,毓的裸露的身躯上就挤满了各色各样的手,樱瓣一样的唇被一个白领吻着、吸吮着,攥取着他肺部的氧气。毓身体起伏不止,被绑住的手脚也在勉力挣扎,挣得通红。

        有几人实在插不进手,便拿了旁边的药和水来,利尿的、催情的、催产的,喂了一大把,就是没人去动那瓶安胎药。毓被塞进嘴里一把药片,喉咙干涩,根本咽不下去。

        他被托住脖颈捂住嘴巴,只能等待苦涩的药片在口中融化,顺着食管淌进胃里。他仰着头用力呼吸,心跳变得很快。

        阴茎已经硬得流水,花穴也反复吞吃巨物,产夫濒临高潮,屁股顿顿地撞击椅面,扭腰挺胯,就要在女孩手里射精。

        女孩抓准时机,掐住毓的根部,另一只手快速撸动。毓的阴茎口则有其他人照看,以手掌压着反复揉搓。

        快感一阵阵袭击毓酸麻的小腹,他挺动身子,几次濒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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