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一次高潮的小穴翕张着,大老粗一顶就整根没入了,里面温暖潮湿,把大老粗爽得直哈气。
这会儿毓的肚子已经很硬了,垂在腿根,被人故意往上托着挤着。他的阴茎又有了新的用处,一名化学老师拿来了牛奶和尿道管,带着眼镜,十分考究地将细管子插入产夫细窄的尿道,长驱直入,蜿蜒地挤进孕夫娇嫩的膀胱。
“哈,哈嗯……唔呃……”孕夫腰快要挺得比胸口高,努力想要夹并膝盖,却依旧抵挡不住逆流而入的微凉液体。
倒流的感觉激得他膀胱抽搐,腿根剧烈颤抖。
“帮他揉着点,别撑坏了。”化学老师手下的动作不停,没有因为毓失控的泪水而停顿半分。
“多来点,再多点,还有不少空间呢。”一人将手掌盖在毓最为突鼓的下腹,感受着那里慢慢顶起圆润的弧度,小包越来越硬,按上去手感极好。他一味地揉搓着,根本不管毓已经憋得直翻白眼,小腹抽搐,还说着有空间、有空间。
“行了你,射了就赶紧出来,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就硬三分钟!”后头排队的西装男挺着个比毓小不了多少的肉肚子,将大老粗推搡到一边儿。
大老粗阴茎已经蔫了,还磨蹭着不肯拔出来呢。
西装男挖了挖毓的花穴,那处已经被操得有些松散,暂时是恢复不过来了。后头几人商量一下,将人从椅子上松绑,半拖半抱地站到了地上。
尚未开拓过的后穴被搅弄着,粉嫩的褶皱渐渐撑开,收纳了西装男引以为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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