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好痛……我送完了所有的礼物,为什么还是生不出来。”小鹿的肚子一抽一抽的,腿却已经无力分开,只有靠驯鹿人一下一下地揉。
小鹿闷声用了几回力,还是软软倒回毯子里,圆溜溜的鹿眼湿着,嘴巴也哑了,“你再抱抱我吧,摸摸我的尾巴。”
就这么又整个抱回腿上,两条细软的腿搭在驯鹿人臂弯,臀间夹着小半块胎头。
驯鹿人揉着他湿透的尾巴,从尾巴根上也摸到那块硬邦邦的,再也不肯前进半分的胎颅。
“这不就要生出来了,卡住了?”管事的见那两瓣臀间冻得通红,中间含着将出未出的东西,粗糙的手也上去捋了一把,捋得小鹿屁股一夹,尖叫着又把那硬块吞了回去。
“别动他了。”徐清风护住小鹿涨满的臀,心里只想着怎么减轻他最后的痛楚。
“还有救,你听不听我的?”管事的又上来摸了摸小鹿又满又干瘪的肚子,拿着个盆就出了门。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盆的雪。
“你先喂他喝点水,等我这盆水烧暖了,都给他用管子灌进去。”管事的拿了个皮管,放在徐清风手里,“水都流干了,怎么生得出来。”
小鹿被喂了一肚子的水,屁股也被架住,泡进了水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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