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因为临产而变得柔软,每按下去就会无意识地弹起,间或在鼻间淌出一点水液。

        顾弛终于意识到,小侨呛了太多的水。

        他只好将人抱坐起来,手指顶开他的口腔,朝下不住拍着他的脊背。

        大量清澈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流下来。

        到后面,他要挤压揉搓孕夫的胃部,才将剩余的水挤出来。

        气道终于通畅,小侨脖颈被仰放着,方便顾弛为他输送氧气。

        薄薄的胸膛不断鼓起,几分钟的心肺复苏后,地上的人终于呛咳一声,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

        周遭一片哗然。

        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但至少知道有人要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小侨,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顾弛眼睛已经红透,他只向看了一眼担忧的父母,便抱着怀里的人匆匆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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