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一瞬间收紧,下体痉挛不止,崩溃地哭叫着:“不要侧切,我宁肯死掉。”
侧切以后他就松了,也会不好看,这明明也是顾弛最在意的。
医生了然,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穴口被撑得很薄了,骨头这么细,一大一小,极有可能会憋死哪个。
顾弛擦着小侨脸上身上细密的汗,滑腻冰凉的皮肤令他感到少有的紧迫。
小侨反应逐渐少了,肚子还大着挺着,浅浅抽动。
不能再拖下去。
他将人的腿尽力向外推开,把那含着胎头的穴口最大程度地呈现出来。
由医生站在小侨肚子面前,缓缓揉着他的胎腹。
两人对视一眼,医生便将掌根抵住脐心向下推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