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不可置信地按了按,怀里的人呜咽一声,腿就软下去。
李绍箍着宁玉窄窄的后腰,将人架在自己面前,眼里不知名的情绪翻涌,“叔叔,这就是你家的狸花猫?”
哪有什么狸花猫,不过是个揣了崽子的老男人。
宁玉已经发动两日,只有永无止境的宫缩,和一轮接一轮的细汗。他几次艰难地探过宫口,几乎是没怎么开指。
到现在体力耗尽,宫缩也逐渐弱了下去。
不是没试过强行破水,只架起腿用了两回力,小腹处就传来剧烈的酸痛感,涨得他只有打滚的份。
胎头已经降下来了,牢牢磨进他的耻骨,可无论他怎么挤压按揉,都不再有让人欣慰的变化。
原本不想再找李绍的,可他真的,真的快要憋死了。
他还不想自己儿子放假回来,面对的是一具腐烂发臭的大肚男尸。
李绍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宁玉捂着肚子小声叫唤,两条腿挣着,差点要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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