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裴书毓只以为自己是在和爱人温存,嗓子腻腻地开了口,“江琮,慢点……哼嗯,好大,好……舒服……”
身后的人有些意外地顿了顿,嗤笑一声,顶得更加用力,几乎将茎身全部嵌入裴书毓的体内,直抵他体内翕张的宫口,“唔呃,不呃,不行……唔啊,顶到了,不要,不能进那里,哈啊——!”
裴书毓疯狂地摇着头,夹着双腿要往上逃,却被掐着腰坐回巨根上,反倒进得更深。这种感觉太过奇怪,他连肚子都开始跟着疼起来,一顿一顿地往下坠,“肚子,肚子疼呃,江琮,别呃,别再进了……”
“江琮是谁?”低沉而陌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裴书毓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不对,他不是在家和江琮做爱,他刚刚才放学,就被绑上了车!
尖锐的笑声从前方传来,裴书毓终于看清,一直在自己肚子上抚摸揉搓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爱人,那么插在自己体内的巨根……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救命唔——放开我——!!!”裴书毓浑身巨颤,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拼命挣扎起来,他不顾自己已经被催动的肚子,不断踢打着双腿,腰部发力扭动着胯部。将肚子高高送出去,试图把体内的巨根吐出来。
他的肚子不断摔落,屁股砸在身后那人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裴书毓一个重孕临产的孕夫,根本不是郑卓骞的对手。郑卓骞一只手便箍住他的肚子,重重地扯向自己,令他精准地吃进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掐住裴书毓的下巴,让他不得不偏过头,接受扑面而来的吻。
他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像翻肚的鱼一样不断挺动着腰腹。胎儿受到惊吓,更是踢打得厉害,整个胞宫都在被拉扯着下行。宫口已经在多次的冲击中被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脆弱的羊膜。
麻四见他们做的激烈,窸窸窣窣地笑着,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竟是直接挑衅地发给了心急如焚的江琮。
江琮这边已经通过裴书毓的手机找到了定位,这会看到陌生人发来的视频,没有多想便点了进去。裴书毓大着肚子衣衫不整,在车厢里无助挣扎着,已经被绑匪蹂躏至此。江琮盛怒之下,直接崩溃地失去理智,通红着双眼,开着跑车追了出去。
郑卓骞的腰力极好,借着车子的颠簸往上顶弄,让裴书毓又痛又爽,很快便没了体力,被操得几乎坏掉,倒在郑卓骞怀里呼吸紊乱地喘息着,敞开的腿根不断痉挛,一吸一吸地吮着郑卓骞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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