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毓拢着肚子,背部倚靠着前座的椅背,越来越憋闷的下体令他忍不住想要大叫,泪水已经滚了满脸。
最后一次撞击,面包车还是没顶过超跑,被逼地撞上路边一棵十分粗壮的树。豹子和麻四当场昏厥,裴书毓被护着脑袋,只是身体受了撞击,长着嘴巴半个字都说不住来。
即使郑卓骞努力护住了裴书毓,两人的身体还是由于惯性难以避免地挤在一起,裴书毓高挺的腹部几乎被压平,滚烫地贴着郑卓骞的腹肌,身下羊水喷涌而出,沾湿了郑卓骞的大腿。
几分钟后,车门被拉开,江琮也是一头的血,拽着裴书毓便下了车。
产夫脆弱的身子被丢在地上,像破布一样倒在一边,肚子突兀地挺着。
“江呃,江琮……我肚子疼……”裴书毓整个下体都裸露在外,腹部、腿根干涸的精液,笔直的双腿上遍布的齿痕,还有那汩汩流出清液的穴口,翕张着,收缩着,告知江琮他是如何被使用过。
江琮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地将衣服盖在裴书毓身上,“裴书毓,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裴书毓弓着腰,修长的腿颤抖着蹬直又收紧,承受着超出认知的产痛,心里却凉了一片,“你呃,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裴书毓,你是被强迫,可为什么我没在你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江琮把手机怼在裴书毓眼前。他开车赶来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裴书毓的表情根本就是享受,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屈辱。挣扎只是表象,身体其实根本不想离开那么大那么爽的鸡巴吧。
江琮还未来得及说出更伤人的话,就被郑卓骞一脚踹飞了,“傻逼,梦里还给老子找不痛快。我的人不享受我,难道享受你吗?”郑卓骞破口大骂,摁着江琮哐哐揍了几拳。江琮本来就受了伤的脑袋血流不止,人已经恍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