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在胞宫中不断踢打,将坚硬的头颅挤进他狭窄的耻骨。
“结婚!结婚!结婚”刺耳的欢呼声砸得他头昏脑涨,裴书毓不断听到有人在说着屏幕上那对般配的夫夫。就连摄像镜头,也在这长久的拥吻中变换着角度,迟迟不肯移开。
他抓紧身前人的肩头,却被不留余力地顶至最深处。
“我早说过,你能见到他。”郑卓骞摸着产夫鼓鼓的小腹,将他条件反射而夹紧的腿根用力掰开,在内侧揉捏按压。
股沟处的按压更容易激起便溺感,裴书毓闷声不响地用力,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砸到郑卓骞小臂上。
郑卓骞心里发痒。
他壮硕的阴茎顶在裴书毓宫口,那处很明显已经张开了,只要他再凿几下,便能把胎膜戳破。
他忍得额角出了细汗,胡乱抹了把裴书毓泪湿的脸,“行了,我不该刺激你。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把孩子生下来,我帮你教训他。”
说着,他便顶胯动了起来。
裴书毓还在哭,只有哼唧叫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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