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毓一直艰难忍产,羊水在座位下聚了一小滩。
郑卓骞则是配合地帮他揉肚推肚,将股沟处挤着的胎头送回去。
一场演唱会下来,胎儿的动静果真小了许多。
“差不多了,”郑卓骞建议道,“回家生了吧。”
“太呃,太远,我忍不住……”裴书毓干呕两声,“要生了,真的要生……!”
刚才还叫嚣着不肯生的产夫,这会儿已经连用几次力,劝都劝不住。
郑卓骞拿开了按摩棒,手指向内顶按,很快便碰到胎头。
若是现在扒开裴书毓产穴,恐怕是能直接看到那黑色的硬顶了。
二话不说,郑卓骞直接将人架起来往外走。
场馆为暴雨天气做足了准备,在座位上给每位观众提供了一次性雨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