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腹部的弧线，一遍遍描摹轻抚，使他憋闷到极致，却借不到一点力。
他努力把腿撇开，却也只是艰难挪动半寸。
“不要着急，慢慢来，它已经在穴口了，不是吗？”郑卓骞看着那一点被不断吞吐的圆顶，强忍着想要插进去的冲动，轻声引导裴书毓动作，“即便不用力，他也会自己出来的，你只需要放松，去感受他。”
不用力的情况下，孩子怎么生得出来，但似乎又真的可以。
忍耐、憋胀到了最后，身体仿佛被支配，被操控，自然而然便将胎儿产下来。
正如此刻，一轮又一轮的雨水灌溉，把裴书毓的肚子浇得滚亮，又被郑卓骞轻柔地拂去，留下一肚皮的小水珠，腿间更是聚成小水洼。
裴书毓两腿展开的幅度也不够大，挺腹的力度也不够大，每次只是离开地面一点，腹部满月一般拱起来，再悄然落下。
即便如此，他股间的圆顶还是越来越大，直至冒出半个胎儿的头颅。
自此吞吞吐吐，暂且没了进展。
“呃，呃嗯……憋，憋呃……”裴书毓脸上满是雨水，急喘着小声呢喃，几乎要与大雨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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