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李濯,你没事吧,怎么办,怎么办啊……”林笛看着李濯身下一摊血渍羊水,好像梦回当初的自己,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痛了起来。多疼啊,李老师得多疼啊。

        “你问我?呼……你不是学了很多孕产知识吗,宝贝?”

        好在林笛没把学到的东西全都还给老师,把学士服和西装外套全垫在李濯身下,褪下了李濯的裤子。看着肚子上斑驳的红痕和腰上的青紫,林笛眼睛又是一红。

        “肚子,宫口,对……先看胎位,再探宫口……”林笛嘴里念念叨叨的,努力掩盖着自己此刻的慌乱。经过了一夜的胎动宫缩,和上午的束缚,李濯的胎位已经很靠下了,胎儿的头一早就抵进了骨盆,所以他才会觉得磨着股缝很痛。倒是宫口,尚未开够五指,即使是早产,也不一定足够通过胎儿的脑袋。

        “宫口,还没开全……”林笛轻轻抚摸着李濯滚烫坚硬的肚子,换着动作在肚皮上打圈揉着,试图给孩子一些安慰,不要这么着急地往下钻。

        “那你给我……开开指?”李濯被他逆推的揉法弄得憋闷,却也深知自己不能用力,只能咬牙忍着。说是开指,其实林笛此刻吓得根本硬不起来,自己捧着粉嫩小巧的阴茎搓弄半天,急得脸红到脖子,无助地看着李濯。林笛没硬起来,李濯倒是看硬了,暗红硕大的鸡巴爆着青筋,火热地贴上李濯腹底,林笛的脸红到快要冒烟。“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怎么还!”

        “老婆,宝宝下得太低了,抵在我这里。”李濯说的是下腹,却领着林笛的手去摸他的阴茎。李濯总是这样,明明在解释,那张清冷高贵的脸说出来,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勾引。林笛被大美攻勾得死死的,自觉地坐在李濯身上动起来。嫩穴吞吃着巨大的肉棒,情到深处,会阴砸在李濯腹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慢一点,撞痛宝宝了。”

        林笛喜欢李濯的声音,每次李濯肏他的时候,都会适时地喘给他听,一听就是很贵的叫床声,林笛完全招架不住,往往是一滴都剩不下。只不过,今天李濯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更多的,真正的痛吟。

        生孩子确实疼,尤其是李濯还被傻逼伤了腰背,浑身身下跟碎掉一样。宫口被一寸寸撑开,排泄感愈演愈烈。但林笛还没高潮,一脸春色地骑乘着。他只能先伺候林笛,尽力向上拱腰顶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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