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得手都有点抽筋,他倒好,爽完了还是睡过去了。我无奈地坐在他身边,描摹着他的睡颜,听着他小猫一样的细鼾。

        时间已经是下午,我在厨房找到几个包子,拿锅热了一会儿,喊他起来,就着热水吃了。他吃饭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但是宫缩明显剧烈许多,他吃了几口就开始痛,含着一口包子咽了几下都没咽下去。这还要归功于他给自己下的泻药,我按在他肠道,能感觉到是有些绞着。

        肚子和肠子一起绞痛,他无师自通开始用力,折起身子嗯嗯地使劲儿。我洗个碗的功夫,他已经把羊水挤破了,抓着我的手说自己好像尿出来了。

        我摸了一手带着腥气的羊水,气得牙花子疼,照着他屁股狠狠拍了几下。“唔嗯……”他撅着屁股在我身上趴着,有些红肿的穴口一鼓一鼓往外送着透明晶莹的液体。我翻过他身子,用自己的膝盖给他垫高了屁股,按着他的腿并起来,不许他用力,宫口还没开全呢,这时候用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他的上腹已经没有那么膨隆了,反倒全集中在下腹,把耻骨撑得有些外翻。憋得不行了,又没法用力,他不住地打着挺,把肚子高高挺出去,又重重落在我怀里,我看着他粉白的肚子,不知道这究竟是在这么谁。早产的孩子下来得快,也有他颠出来的效果,宫口一开,孩子的脑袋就挤进了产道。

        “呃啊——好憋,我好憋啊……”他朦胧着泪眼,在我怀里滚来滚去,撑着肚子要去小便,被我按了回来,“便溺感是正常的,孩子要出来了,宫缩来了你就用力,看着你的肚脐往那里使劲,快!”

        他的宫缩已经没有间隙,肚子又热又烫,聚集了全身所有的能量。我向下按揉着他坚硬的肚子,在他尖叫着要泄力的时候给他延长用力,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像当初一样不自觉地抽搐着。穴口翕张着将一小块头皮吐露出来,又羞涩地缩回去。

        “不行了,我不行,它出不来,我生不出来啊……”他屁股里夹着胎儿,憋胀感达到顶峰,小声喘息着,怎么都不肯用力了。他说只要用力,就会有更憋的感觉从下面传来,我找到他的膀胱,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水泡,原来他是真的憋了许久了。到这时候,一般都很难尿出来,我只能试试看,在他涨满的膀胱处按揉着,他果然抽搐更厉害,不顾生产竟想夹起腿来。

        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落,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嘴里喊着憋,气都快上不来了。情急之下我低头在他阴茎上用力吸了一下。他高声尖叫,终于挺着肚子尿了出来。滚烫的尿液浇了我一身,倒没有什么骚味儿。

        排了尿,他终于肯继续用力,胎头也被刚才的挺肚整个挤了出来,夹在两瓣屁股中间。他盆骨狭小,胎肩卡在穴口有些难出,我一圈一圈为他扩开穴口,防止撕裂。他在床上扭动着打起滚来,羊水甩得到处都是,我重新让他跪趴在床上,让他撅着屁股用力。他屁股里夹着一个胎头,不停地在我眼前晃悠,我被他拱起火来,口干舌燥,用力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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