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好憋……拿出去啊……”

        情欲过后不过短短几分钟,憋胀感再度席卷而来,江含肚子坠至腿间,耻骨又酸又涨,膀胱也跟着告急,挺腰送肚要把后穴含着的东西推出去。

        “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不能拿出去,帮你堵着。”沙发不够宽大,我只能坐在一堆衣服上,将他与我交连放在腿上,自后托住他的腹底。他还有力气,宫缩时冲击很大,孕腹次次砸在我手臂,只不过他虽然仰身用劲,卸力时却又坐回我身上,粗长的阴茎将胎头顶回原位,一切不过徒劳消耗他的体力。

        “憋啊,憋死我了……我到底,哼嗯……什么时候能生?”江含汗哒哒的背靠在我胸膛,很快我的胸膛也湿了,两人的肌肤互相传递暖意,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背不断扯起抽动。

        “快了,快了。”助理已经很久没回我消息,但我隐约有听到警铃声。胎头摩擦我的龟头,让我很快又硬起来。

        只有在情欲中,江含才能短暂地忘却时间与痛苦。膀胱蓄满了尿液,在操弄中为他叠加快感,这次射精时他甚至失禁了。

        我找过一件衣服给他擦干净身上,又给他换了一件纯棉材质的圆领卫衣,即使宽松的版型也裹不住他的肚子,只能在下腹圆润地绷着。

        “还,还没给钱呢……”江含摸着肚子上的布料。

        房间里摆放的都是当季新品,不少已经被我用来为他擦身,沾满了羊水与爱液,几乎是还未上过身就已走向报废。

        “先穿着,等会儿出去刷卡。”我一边哄他,一边将阴茎撤了出去。江含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匀称洁白的腿大开着,屁股中间一个被操肿的小穴,溢出些混杂的液体。我按按他的肚子,宫缩已经不如刚刚剧烈,他怕是坚持不了许久。

        趁他再次高潮后暂时无力生产,我用领带堵住他穴口,轻手轻脚走至门口。我果然没听错,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真的有人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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