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溪在被胎儿起伏,正努力用着长劲儿。奈何胎头刺得他内里生疼,稍一用力就想要退缩,耳边还聒噪的要命。
“……滚。”耿溪嘶哑吼道。
“小溪!我真的放不下你,我想好了,我要和那个女人离婚!我要娶你,和你结婚!”
抚养一个毫无血缘的孩子三年,现在却被称作“那个女人”,耿溪笑得讽刺。
“我这次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在你学校门口。求你,让我见见你好吗?”
“好……啊,你来吧。”来看看我是如何心死,生下这个不配活着的孩子。
蒋还舟撂了电话,有些责怪地看向耿溪。
“放心,我没事……死不了。”耿溪揉了揉蒋还舟的脑袋,索性不再用力,长长呼吸了一阵。
“回去弄点水进去,这样有点生不下来……”耿溪在蒋还舟耳边交代道。
羊水被折腾得所剩无几,稀稀拉拉地淌,根本不足以让孩子滑出,粗糙的胎头快把他宫口磨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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