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救护车在路上堵着,越堵蒋还舟心里越慌。
嘴上不说,耿溪一有动作他倒像装了雷达,扶人抱人一样没少。
折腾一天了,外面都黑透了,耿溪也没了精神。一会还能不能生下孩子,他其实自己也没底。
宫缩已经不太剧烈,有胎头堵着,水液不怎么流,骨头里塞了硬物,坐立难安。
两人出门之前,蒋还舟放了一把米在电饭煲里,早已煮得软烂。
热乎乎的白粥被喂进耿溪嘴里,压下了喉间的酸味。
粥也就一小碗,耿溪吃两口就得撑着椅子忍痛,只是身体损耗太多使不上什么力,不会自主挣动下移的胎儿也加大了生产的困难,几乎卡得严严实实分毫不动。
“堵住了,呼……”耿溪迟钝的脑袋开始重启,终于想起自己一气之下让那个傻逼来找他,“老师……他来了吗?”
“他算个屁的老师。”蒋还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热水袋,正往他肚子上暖着,“来过电话,我让他在楼下等着。”烫手的温度到了耿溪肚皮上,也只是将将缓解腹内的凉意。为了防止感染,蒋还舟给他灌进肚的是纯净水,情急之下来不及加热。
身形挺拔的男人依旧俊朗,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此刻面色颓唐,浑身有浓重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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