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辞职吧。”

        胎儿终于有了下行的趋势,正突破宫口挤进产道,耿溪后仰着身子,暗自憋气。腿间湿濡一片,带着淡淡血腥味儿。

        答案如何,其实问出来的一瞬间他便已经知道了。

        “辞职?”男人习惯性地皱眉,教师的威压又不经意地流露。他好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学生,“没有必要辞职,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与我的职业有什么关系?”

        “唔,,我说不呢?如果嗯……只有辞职才能结婚呢?”开拓了多次的产道终于迎接到等待多时的胎头,即便了无生息已成死物。

        老师完全没看出耿溪的不对劲,只是蹙眉沉浸在耿溪堪称“无理”的要求里,“小溪,你是怨我当初没有解释?但这也关乎我的前途,我跟你说,我今年刚评上了……”

        “够了!”耿溪低吼一声,沉甸甸的热水袋飞出去,砸在了毫无防备的男人脸上,“评你妈的职称吧!我图什么,图你年龄大,图你没担当?”这一吼直接把穴口磨蹭的胎头挤出来半个,耿溪又憋又气浑身发抖,双腿大开着把肚腹送出去,薄被团吧团吧扔在一边,大开的双腿间顶起一个圆弧。

        耿溪双腿夹在沙发边缘,撩起丝质睡衣,花穴、会阴肿胀到极致,胎头露出的皮肤依稀可见青紫。

        血水从胎儿黑刺刺的头顶滴落,有如鲜血滋养的、妖冶的花,老师看得几乎呆住。

        “可惜你来晚,没看到我……如何将它憋死在腹中。”耿溪一阵粗喘,漂亮的脸蛋上浮现讽刺的笑意,“不如就看看……它死状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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