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快弄出来……”冰凉的胎体撑满产道,胎儿手肘刚巧压在他敏感点上,“嗬嗯,,真的太憋了,我要尿出来了……”便溺感达到顶峰,耿溪想起自己的上一次生产,也是这样憋胀欲死,几乎在课堂上便将孩子生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很快。不要再用力了,会撕裂,我把它托出来。”蒋还舟没有因为胎儿可怖的面色而退缩。他像对待脆弱的、即将新生的胎儿一样,扶住了它僵硬的后脑。
脐带在颈间紧紧绕了一圈,也许这才是导致胎儿死亡的真正原因。
耿溪的穴口已经舒张到极致,下体突鼓异常,稍有不慎便会撕裂。
高耸的肚腹沉降至不能更低,将腹底撑得晶晶亮亮,原本细小的妊娠纹蜿蜒而下,涨得又红又长。
“呼,嗯呃,,又来了,快,快呃——”产穴随着宫缩翕张,一吐再吐,终于将那胎肩缓缓推出。
蒋还舟跪在耿溪大敞的腿间,有些痴迷地看着他艰难地挺肚沉腰,痛苦的源泉就托在他手里,沉重的腰腹却得不到解脱,胎身太肥大,耿溪痛得双眼翻白,腿根抽搐。”呃啊——!”
浑身冰凉的胎儿终于滑落在蒋还舟臂弯。
耿溪眼前闪过白芒,按着依旧鼓胀的胎腹喘息许久,才从快感和痛意中挣扎出来,摸索着要找孩子。
蒋还舟已经剪好脐带,用浴巾把孩子包得严严实实,轻轻放进耿溪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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