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怎么能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这样委屈的语气,险些让耿溪脱口道歉。
“……”耿溪憋住了那句抱歉,无语地看着在他腿间跪坐的人,“看好了就拿出来!”
宫口被捣弄的感觉太奇怪,又痛又酸,让他忍不住想要用力对抗。
“好了好了,我出来了,你先别用力,还没开全。”蒋还舟抽出手指时有些着急,剐蹭到了还肿胀的前列腺,耿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抖着身子往上挺。
“我……呼,呼嗯……还没那么快。把它推上去,转,转一下。”耿溪松开抱着的大腿,尽力展平了身子,手在肚子上比划一阵,好让身前的人明白他的意思。胎头已经入盆抵在耻骨,他知道逆推回去有多痛,但他不会让孩子活着出来。
他曾经将这个孩子当做救命稻草,试图挽回破碎的关系,见到未曾见过的孩子,正大光明地生活在一起。只可惜一切不过是他的妄想,说不定嘲笑讥讽他的人里,也有那个傻逼一份。
“你真的不生?不反悔?”蒋还舟听到他的命令,怔愣一瞬后竟也有些激动,推成……横胎吗?胎儿横亘在子宫内,任由怎样用力都无法娩出,产口决计开不到胎儿横出的大小。羊水会逐渐流尽,胎儿只能在挣扎中慢慢窒息,最终胎死腹中。
那么产夫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是咬牙切齿忍耐着不去用力,还是苦苦哀求渴望分娩?蒋还舟突然无比期待,见到这张漂亮倔强的脸上,生出别样的色彩。
“别废话,你不行我找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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