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办公室的路上,我还是有些意外,延产药的药效居然这般好吗,楚楚能够支撑这么久,按照我的要求搔首弄姿,又是揉肚又是挤奶。

        “您回来了……”他躺在宽敞的沙发上,在毯子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他声音有些疲惫,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倒是少有的平静。

        我更深地皱起眉,在他身上扒拉半晌,才在沙发缝里找到了一块被抠得干干净净的塑料药板。

        “你全吃了?”我摸上他的肚子,软乎乎的,像一个柔软的水袋,一揉一晃,水声阵阵。

        临产已久的肚子,此刻竟是一点宫缩都没有了。

        兔子见我脸色不好,搂着我的手臂等了两三分钟,逐渐显现出害怕的情绪。

        “对不起,我太痛了……宝宝怎么不动了……”他焦急地在上腹部按来按去,试图勾起里面宝宝的动静,一下比一下更深,压得肚子上开出红色的印痕,“救救宝宝,怎么不动了呜……”

        我攥住他自虐的手,找出王总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你的兔子呢?”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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