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一泡眼泪点头。

        我和他在办公室的套间短暂休息,他肚皮上的红印还没消去,在嫩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斑驳。

        可惜直到下午,他的宫缩一直没起来。

        午餐时喝的汤汤水水被消化,挤在兔子的膀胱,将那水泡撑满。

        “嘶嗯,有点憋……我想尿尿……”为了激发宫缩,我们一路从停车场走回家里,他撅着屁股捧着肚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挪,腿根挤压腹底,没挤出宫缩,倒是差点把尿挤出来。

        灰色的运动裤上水渍清晰可见,从后股处往外洇,是破了许久的羊水。

        我捻在指尖闻了闻,暂时还没有什么气味,也不浑浊黏腻。

        他抖着腰再一次把肚子挺在我面前时,我的手里拿着一瓶催产用的精油——是从拉菲草包裹里找到的。

        “先揉一揉,发热以后看宝宝动不动,实在不行的话再吃药。”

        他的肚子松散的时候,很大一个坠在腰间,即使平躺也很高挺。药油打着圈揉在他的腹部、脐心,整个肚皮都是油亮光滑的,皮肤细腻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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