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忍受不住宫缩和产痛,数次将蛋体推出,又在泄力时吞入,将穴口磨得合都合不拢。
“可以,呃,可以生了吗?”
“你不是已经开始用力了?”他坐在我腿上,头埋在我颈肩用力,我的身体跟着嗡嗡震颤,我的手在他股间接着,为他扩张松软的穴口,撑开两瓣饱满的臀。
蛋在最宽的部位卡了许久,他哭嚎着沉腰撅臀,胎水淌了一小滩,就是产不下这颗蛋。
“唔嗯——!哈,哈,太粗了……生不下呃……”
我大力捋着他的后腰,这次终于是从上往下顺,指尖不断扩着已经撑到没有褶皱的产穴。
“哼嗯!”他把肚子压在我的身上,用全身的重量挤出了第一颗蛋。除了尖端的位置有些暗淡,这颗蛋的形状和色泽都很漂亮。
“又呃,又来了……”有了第一颗蛋开拓道路,后面的出来就顺利得多。他的耻骨有些狭窄,蛋总是卡在最宽的部位,需要揉肚捋背才能慢慢吐出。连生几颗,他的腹底绷得红透,带着大力按压的青紫。
“最后两颗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撑在墙上,我站在他身后向里推他的腰背,一边催产一边缓解背部的僵痛。
兔子瘦削的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蝶,只不过被这垂坠的大肚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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