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切地点头,垂耳一晃一晃,小声恳求我。
“我再问最后一次,里面真的只有我的蛋吗?”我清楚摸到,这小山丘一样的肚子里,有活物在动。
“……小兔子,里面还有我的宝宝。”楚楚表情闪躲,缩着脖子不敢看我,“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在孕囊里了……求求你,我会忍到复活节才生,它们会乖的……”
我的育蛋工具揣着不知道那里来的野崽,三只健全的、已经临近足月的兔崽子。
我生气他的隐瞒,也兴奋于他腹中挣扎待产的活物。
足月的胎儿挣扎下行,却被七颗不大不小的彩蛋堵住去路。
孕囊已经开始收缩,若要产子,势必先得产出七颗蛋。只可惜时间未到,这些蛋还要在他的肚子里面待三天。
可怜的垂耳兔,真的能憋忍整整三天吗?
“淫乱的兔子。”
我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兔子弓身躺在我的拐角沙发上,手里抓握着裹满润滑液的按摩棒,一点点往后穴里塞,小裤被扯向一边,股缝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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