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巨大的脑袋挤在产夫花穴里,将花穴嫩肉几乎撑至透明,裂出细细的血丝,肥胖的胎肩似乎已经没有出来的空间。
“哈,哈,弄好了吗……真的好憋嗯……”
“别!先别用力,还得扩一扩。”阿玄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硬涨的肚子,倾身舔上王总绷紧的花穴,产力正催促着胎儿下降,几乎要将这狭小的产口冲破。
“啊,哦嗯……你是不是舔我了……老公嗯——”灵活的舌在胎头与穴肉间翻飞,只为松动这一方土地。
王总被舔得面红耳赤,嘴里说着好脏,屁股却一刻不停地往后怼,生怕对方舔不到。
胎身刮磨花心,王总终于体验到被胎儿操弄的快感,胎肩缓慢滑出时,他叫得比在阿玄床上还浪。
迟产的巨大儿慢吞吞滑进阿玄手中,浴缸外的地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两颗漂亮的复活节彩蛋。
“真的好丑,他黑得和你一模一样。”
王总揪着新生小兔又黑又软的垂耳,甜蜜地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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