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泪眼朦胧咬住枕头,硕大的肚子里宫缩已经没有间隙,压在身上像一座小山。
胡萝卜抵住胎儿圆润的脑袋,一寸一寸向内拓去。
“唔呃——!嗯——”逆产的痛楚下,王总将肚腹高抬试图躲避,却丝毫躲不过灵活的、坚硬的按摩棒,阿玄按住他腿根,一直将按摩棒塞至最深才停手。
“哈,哈呃,宝宝再等等……进去了嗯……”王总筋疲力尽地翻着眼白,肥硕的身体在床上左拧右晃,浑身泛着憋忍的红粉。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阿玄手拿着另一跟胡萝卜,已经往自己的穴内塞进半根,黑色球状的兔尾在身后颤抖着,“你怎么……”
“呼嗯,陪你一起。”阿玄一鼓作气吞进整根胡萝卜,只留嫩绿的叶片在外。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把产痛咽回肚子里。
王总身体肥胖又娇气,不得不戴上面罩吸氧。
胎儿的心跳很快,也很有活力,混合着他的呻吟在宽敞的室内回荡。
阿玄痛到脊背僵硬,拿着一团医用棉在王总湿润的穴口擦拭,吸去小溪般蜿蜒的胎水。
“为什么一定要在复活节?”阿玄换了一组棉,试图让王总的下体保持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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