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溪眉头蹙起,拿纸巾将那溢出的液体擦了擦,白嫩的屁股上沾了些血迹,显得格外可怜。

        “我探一探宫口,看看开了几指。你别忙着用力,宫口开全才能生。”耿溪用酒精洗手液搓了手,才将两指探入小渠翕张的穴口。

        “嘶嗯——好凉……”小渠小声吸着气,表情有些痛苦。

        “不用力,你乖一点,不要夹我的手。”耿溪有点无奈,他本来就不熟练,还要被小渠的宫壁吸夹。

        宫口几乎开全,有八指左右,但触感令耿溪心下发沉。

        小渠的宫口处,鼓鼓囊囊像是挤着什么,并不是胎儿的头,也没有羊膜的触感,像是一团不规则的肉,将破掉的羊水全堵在宫内了。

        “你……上一次产检是什么时候?医生有没有说……”

        医生有没有说胎盘的位置如何?

        耿溪只是问到一半,便不再问下去了。他看到小渠迷茫的双眼,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胎珠暗结,又怎么可能去医院按时产检。

        “没有过……唔……”果然,耿溪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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