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兰粟倏地回神,她唇瓣翕动几次,又偏过头去。她不自在地收回足尖,由双腿叠放换成并放而坐,端正了身形。
迟来的羞意便在此时爆发。
兰粟收敛腺T、收敛自己外放的侵占yu,羞意带来无措,理智告诉她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好主意,她拨了拨x前的长发,找回镇定模样。
下次再说,她想。
而后便开口,“不早了,该休息了。”
她说着起身,周遭暧昧旖旎的氛围就此搅碎。
不成想,她刚直起腰,原本温驯躺在地毯上的人忽然有了动作,一只清瘦修长的手臂攀上来,径直g住她的腰。
浅眸一缩,兰粟诧异地睁大眼。
她嗅见如cHa0水般覆涌而来的水汽,一直被她埋怨太过内敛总要掩藏的人,此时主动施放了信息素。
而她全然忘了反抗,腰身发软间,她被裴鹇搂着,被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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