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复而来,兰粟只得惊喘着,感受被撞捣得一塌糊涂的小腹,由快感烧出不饶人的焰火。

        不仅如此,裴鹇极好地把控着进出的节奏,她或是沉缓地cH0U出cHa入,亦或是退出大半,只在前半段极有耐心地蹭磨。

        撩动她的q1NgyU,在她不满乃至于快要生恼之际,又会g脆利落地撞进来。

        太不讲道理……兰粟咬着侧齿,直到颊r0U都发酸,再吃不住这些刺激,在裴鹇身下伸张蜷缩,成了被yu火燎去水汽的g花。

        可她明明Sh极了。

        大腿根部连带着Tr0U都紧颤起来,咬着裴鹇的xr0U收缩吞吐间,带着层层难消的sU软快感,不断地把花Ye挤出来。

        她被ga0cHa0的快感推着,想要把双腿分开,让自己能承受更多,可裴鹇抵在她身前,她做不到将腿分开,只能抬着腰腿,绷直足尖,在裴鹇怀中一颤一颤地喘息。

        “裴鹇……”她虚柔无力地唤着,“裴鹇。”

        可她面前的nV人端着冷静清冽的容颜,温柔的目光犹如穿过一整片花树丛林的暖风软雨。

        从上方拢下来,由不得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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