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漂亮了。”她嘟哝一句,“裴鹇,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好呢?”
听见她的话,那唇角轻轻翘起,“你喜欢就好。”
裴鹇总会用这个语气和她说话。
温温柔柔,情意满满,好似随时准备把天上月镜中花都捧折过来献给她。
但现在只能看见半张脸,语气依虽是未变,竟是能瞧出几分凌傲。
喜欢。
兰粟挑了挑眉。
裴鹇被兰粟推着,直到后膝撞上靠椅的边缘,她就此停驻,安安静静地站着,等待兰粟的下一个命令。
没有。
就算她知晓兰粟就在眼前,腺T感知着那份馥郁香气,身T也感知着兰粟的T温,她还能听见兰粟的呼x1声,但兰粟却没有再碰她了。
兰粟将她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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