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长吁一口气,不由伸手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面对王子政的时候流汗了,这七年来她几乎每一次面对王子政的时候都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她说不清,也无法分辨,只觉得那种压迫好似只针对她一个人。
也正是在这七年之中,月神越来越感觉到王子政的神秘莫测,甚至b秦国内的东皇阁下更让人无法看透,他身上放佛披着一层薄纱,月神所能看到的,只是那层薄纱下的一缕微光,无法窥视全部。
这不得不让她心中震惊,因为这几年来,她的YyAn术已经大幅度提高,甚至快进入控心之境,然而她的修为越高,却反而越看不透王子政。
她想起了东皇阁下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王子政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我们不同的人。”
起初她不明白,甚至到现在仍是懵懵懂懂,王子政不同似乎正在渐渐显现。
就在月神依旧跪坐在房顶之上久久不能回神之时,通天已经进了房间,赤子与南浔正在等他。
通天交代过,今晚有要事相商。
他要离开,前去赵国,接母亲归秦。
赤子也预料到了,闻言点头道,“是时候回去邯郸看一看了。”
通天知道赤子为何要跟着自己去邯郸,因为赤子也需要通过赵王以正式的手段将他交回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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