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吕丞相以为眼下该怎么办?”

        “大王的诏言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对外怎么说,杨丞相心中自然该有数。”

        两人即便站在了同一阵营,此刻仍是相互戒备,谁也不肯先道出自己心中所想,生怕落下口实。

        篡改大王诏书乃是Si罪,他们谁也不想被对方抓住这个把柄。

        杨泉闻言一笑,脸上露出不置可否之sE,“本相尚有一事不明,吕丞相乃迎王子政归国的功臣,按理来说,吕丞相本该极力维护王子政才是,而今为何却又如此?”

        杨泉在秦国朝中混了几十年,也可谓老J巨猾,他见吕相迟迟不肯开口,心中疑心更重,当即换了个话题再行套话。

        然而吕相是什么人,当年那奇货可居的故事可不是白传的,闻言当即道,“王子政近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你我有目共睹,朝中不少老臣都已归田养老,如此下去,朝中人才凋敝,如何能一展先祖之风?”

        自从秦王病重之后,秦国大小都是两个丞相在处理,但通天身为王子,自然有议政的权力,几次争辩后,吕相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处理朝政,毕竟他的命现在可掌握在通天的手中。

        正因为如此,秦国朝中不少老臣都在通天的压力之下选择了辞官归隐,一时间朝中大臣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王子政究竟想g什么。

        他们不知道,吕相可清楚得很,王子政这是在腾位置,为自己的班底腾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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