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气得回徵宫往所有人的百草萃里加入了一味极苦的半夏,不仅徵宫侍者被熏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那天喝药的所有人几乎都吐了,宫子羽在羽宫跟金繁抱怨,那个小毒物又发什么神经,是终于想开了,要带着宫门上下共赴黄泉么?

        唯有角宫那位面不改色地喝下可称之为一种苦刑的药汁,还好似心情不错。

        第二天,冷面冷脸的宫三还是出现在了女客院落,寒冰三尺的气息让周边婢女不敢靠近。抽条如竹的少年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看着面前弱柳扶风的白衣女子朝他规矩行礼。

        “那就多谢徵公子带路了。”

        宫远徵一路无话,上官浅却像是感觉不到热脸贴冷屁股似的,总要来找他问几句,也丝毫不在乎他的冷淡反应,自顾自说话。宫远徵对这人算不上多讨厌,最多只是看不上而已。

        就这种姿色还堪配他的尚角哥哥?

        但不知为何,又莫名有种直觉,让他感到应该防备此人。

        “徵公子,这是哪里?我们不去角宫吗?”

        宫远徵带她来到一间制药密室,周边架子上皆是各种蛇蝎毒物,有死有活,形态可怖。面前桌子上摆着各色制药工具又或者说是刑具,尖锥、铁锤、短刃、刮刀等等,似乎桌上还有已经风干的大滩血迹。

        这里当然不是角宫,而是他徵宫的制药研究之所。宫远徵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只不过那笑不达眼底,看上去讽刺又狠戾。

        上官浅看似害怕地倒退两步,刚想往外跑,小腿上就泛起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往下一看,一条通体银黑的毒蛇正盘在她腿上,朝她嗤嗤吐着鲜红的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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