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男人握住一边膝盖,重重拉开,身形一倒,为保持平衡只能双手向后撑住男人的大腿。
臀部稍微抬起,就着微弱的烛火,他感到火热的视线游离在自己大敞开的私密下体,盯着两人水液肆流的结合之处。挺动的速度变慢了,仿佛要仔细瞧着狰狞巨物是如何进入他的身体。宫远徵虽然看不到,但慢动作下被抽插的酸涩让他感觉更加敏感。
他正在被哥哥看着、进入……
男人喉间的低吟甚是性感,诱得少年不住在他脸上亲吻、摩挲。而男人的大手指节灵活,宫远徵发间缠绕的小铃铛被悉数摘下,丢到地上。叮叮当当的响动遮不住两人肉体暧昧的碰撞声,宫远徵被紧抓着在欲海中沉浮,在极度快感下,紧勾着那人的脖子攀上顶峰。
此刻身上的情药已经无关紧要,他仅凭着自己的欲念在行动,只觉得这样好像是最对的。
真该早点和哥哥尝试云雨!
这种事他再也不会和第二个人共享,也绝不会再有和哥哥这般极致感受。
——
春情翻滚,欲壑难填,压抑许久的情念猛然出笼,一发不可收拾,当两人在浴桶中忍不住开始第二次翻浪之时,长夜褪去,东边已然破晓大亮。
宫尚角把宫远徵抱坐在腿上,不止下体结合,两个人的身躯都紧密贴合在一起。浴桶里的水早已冷却,他们的身躯却滚烫似铁,四片唇一刻不离。男人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在他披散的长发间拨弄,时不时挑起一缕,放到鼻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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