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风对鹤北有恩,他感激万分,无以为报,萧山风对他有爱,他无法回应,只能辜负,如今,他已没有什么可以回赠萧山风,剩下的就只有这副还未倒下的残躯。
萧山风深情地吻着皊澜,但不久就清醒过来,放开了他,他眼神都那么黏稠了,呼吸都那么急速了,他还是忍着:“皊澜,别踮脚,下来,别累着了。”
皊澜就听话的下来,但下一刹他就跳上去,双臂圈着萧山风,双腿紧紧夹着萧山风的腰,萧山风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皊澜,呼吸几下才发现自己被吓得失了神,“皊澜你做什?摔下来怎么办?”
“萧山风,我想要你,你给我吗?”
这句话有礼又无礼,隐晦又直白,萧山风似被这句话砸了头,又似被撩得失了措,但他还是理智的,“你身子不好,别胡闹,我抱你回房——”
皊澜又再吻上去,吻得缠绵又热烈,萧山风只觉自己快将招驾不住,皊澜还把手伸进他的衣襟,想要抚摸他的胸膛,他一下按住皊澜作怪的手,此时他捕捉到一些怪异,也霎时想通这些怪异,他离了皊澜的唇,哀伤地看着对方,“我不给,我会找到药宗传人为你解毒的,不要给我来一套什么诀别,我不要。”
皊澜没有说话,左手压在萧山风的肩上,右手指尖伸往口中,极淫靡地来回舔舐,萧山风看得呼吸一窒。月白袍子之下是不着寸缕的长腿与翘臀,皊澜凝视着萧山风,右手伸往背后,一指捅进后穴,上下抽动,但即使是自己的手指,异物进入身体也会引起不适,他难受地皱了眉,不得已咬住了下唇,眼角渐渐泛红,颈项开始冒上汗珠,萧山风惊愣住了,他的唇颤着却不能发声。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要阻止皊澜,但情欲告诉他,他想看,想要看。
皊澜很快就加至两指扩张后穴,此时他更难受了,后穴在抵抗外物,却在被扩开时引来阵阵酥麻,皊澜咬不住唇,呻吟一声,“啊!”萧山风的手捏住了皊澜的腰,手背都暴出了青筋,他咬紧了牙根,不许自己漏出任何喘息。
月华之中,皊澜的肌肤透着柔光,他美得不似凡人,但萧山风无法断定皊澜到底是仙还是魔,他明明该是一尘不染的,但是他又是多么熟练地引诱着他,要他硬得发疼,痒得发狂。
三指了,皊澜难忍痒痛,喘息连连,他仰起了脖颈,脆弱的眼角滑下了泪珠,萧山风头在发昏,喉咙极渴,牙齿发痒,他知道自己该忍着,该忍着,但皊澜不给予他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