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澜稍稍睁开迷离的眼睛,他轻喃着萧山风的名字,“岚,毛御医说,可以的。”

        纯净的软唇吐出淫靡的请求,“岚,快点,填满我。”

        最后一根拉紧理智的弦线绷断了。

        萧山风一下咬住了皊澜微张的唇,激烈狂热地吻着他,要掠夺他所有气息和呼吸,双唇在辗转贴合,黏稠地交换热度,萧山风并起了三指塞进了皊澜的小穴,一下一下地为紧得过分的穴口扩张,皊澜难受得夹紧了萧山风的腰,当萧山风的三指都能顺畅地出入,他便掀了白天他为皊澜挂好的纱帐,一下将皊澜压在美人榻上。

        皊澜情动地低喘着,萧山风一下抽开了月白袍子的腰带,托起皊澜的背就将衣衫剥下来,扔至一旁,皊澜的身躯在月光下就似是珍珠,又柔又润,紧致的身段漂亮得萧山风迷了眼,他解了自己的腰带,掀开了自己的长衣,露出了精壮健硕的身躯,他身上还束了一圈白绫,是在战事中所受的伤,伤口快将痊愈,但还是让皊澜心疼难过。

        萧山风一拉下亵裤,粗长硬挺的阳具便弹了出来,红得发紫的睫头饱满又硕大,上面早拉着丝丝淫靡的湿液,皊澜能想像到这样雄伟的阳具捅进身体定会疼痛非常,但他不会退缩,他乖巧地张开了大腿,完全展露挺立的阴茎与被扩张过的后穴。

        这是一幅要人性命的景致。

        萧山风压下来,睫头顶在了皊澜的穴口,将入不入。

        他满头大汗,急喘不定,但仍问道:“皊澜,这是最后的机会,我问你,你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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