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强压下心头那阵莫名其妙的悸动，声音乾得像砂纸。
她大步跨过去，蹲下身替她整理裙摆。她的指尖触碰到尤莉丝脚踝时，明显感觉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彷佛随时准备逃跑。
尤莉丝不习惯被人这样贴身触碰，下意识地想缩脚，却被白薇狠狠瞪了一眼。
「站好，别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白薇的声音有些发乾，她用力拽着腰带收紧，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心里那团乱麻也一起勒紧。
尤莉丝愣住了，她低头看着白薇，後者正专注地替她调整领口的蕾丝，那神情认真得彷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解剖手术。但她的手在发抖。很轻，但尤莉丝看见了。
她走到尤莉丝身後，细长的量尺像教鞭一样轻敲了敲尤莉丝挺拔的肩头。
「再走一次。放轻，你现在是我的配偶，不是准备去炸毁敌军碉堡的敢死队。」
尤莉丝低头扯了扯那紧绷的束腰，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像一只被塞进猫笼的狼，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的面庞此刻写满了对这场任务的怀疑。
「白医生，这东西束缚着我的肌肉，如果有人突袭，我会死在你面前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认真，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薇，彷佛那才是她眼前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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