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用学习来逃避他不想继续的话题,又用磨洋工的方式来逃避学习。

        “许拾,想先写哪本?”

        许拾那个对勾标的书包经过一学期的蹉跎,早就已经战损,拉锁能卡半天,邹沛嵘费劲巴力地从里面掏出一沓封面彩印着大美一中校园大门的成册卷子,放在许拾面前,任君挑选。

        “嗯……”许拾拿起一本扔一本,“语文不行,字太多,我容易犯困;英语更不行,全是,不仅字多还都是洋文,看不懂更容易困;数学不行,比英语还难懂……”

        每一科许拾都能挑出来毛病,到最后六本成册的卷子在书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说要写作业的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玩手机。

        正经不过三秒。

        邹沛嵘气笑了,他站在旁边把六本卷子摞到一起在桌子上磕了磕,发出不小的动静:“许拾,吃饱了晕碳,看见作业就困是吧?”

        许拾也笑了,邹沛嵘都帮他找好理由了,不顺坡下显得他多没情商:“邹沛嵘,要不说你是学霸呢,逻辑思维满分啊!”

        许拾冲邹沛嵘竖了个大拇指,他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但不耽误他灵机一动:“我不介意你再多推理一下。”

        邹沛嵘不按套路出牌,他深知按照许拾的话继续说下去,作业都是他的:“许拾,你不想写作业,是想做爱?”

        他抓住许拾的手腕,把人往床上带。

        许拾这人就是不能惯,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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