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能正经超过三秒吗!整天就想着这点事,我都被你肏傻了,现在一看见题就想睡觉,都怪你!”
“许拾,除了上床,我们还能聊什么?”
邹沛嵘实在想不出来。
不该有交集的人,理应这辈子都留不下只言片语,他们之间多出来的那些话都源自于性,在床上的时候,好像把这一辈子的对话都讲完了。
下了床,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无聊的没话找话。
许拾被手机吸引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本该翻给邹沛嵘的白眼被省略:“聊你妈,你他妈不说话能死啊?你没朋友啊?段洄呢,想聊天找他去,陪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聊着聊着顺便亲一口,再顺便一点滚到床上去。”
许拾不想搭理邹沛嵘,又不是小姑娘,多大脸啊,还指望他主动找话题,美得邹沛嵘大鼻涕冒泡。
“许拾,你对这套流程这么熟悉,是经常这么干,还是想对段洄这么干?”
抛去那些一眼就看出来是装逼的话,许拾说什么邹沛嵘都信,除了处男那句。
他不太相信许拾这么重欲的人能忍住最原始的冲动,只靠五指姑娘恐怕早就成独臂了。
“啧,跟你有什么关系?”许拾被打扰得不耐烦起来,实在没忍住,视线短暂离开手机屏幕,白了邹沛嵘一眼,“对,我就是喜欢段洄那样的,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看见他,否则强吻和强奸我都能干得出来。”
“许拾,你怎么这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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