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你个人渣还好意思说我?老子清白着呢,渣谁了?别什么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你扔过来的黑锅都快给老子压成折叠屏了!”
“哪冤枉你了?之前还说喜欢我,见了段洄之后就见异思迁,移情别恋。”
“啧,鸡巴不大,醋性倒挺大。不跟你抢行了吧?带着你的段洄哪凉快上哪学去吧。”
“许拾,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是直男。你还没帅到男女通吃的程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吃醋?”邹沛嵘陈述着他认为的事实,“抛开性取向不谈,你和段洄撞号了,这种醋没必要吃。”
“邹沛嵘你他妈说谎之前问过你鸡巴了吗,没见过你这个品种的直男!”见洞插屌是男人的特性,时刻在基因里的底层代码,但谁家直男对着另一个直男嘬完还不嫌恶心的,“你连物种也抛开了是吧?谁告诉你我是下面那个了?老子就算弯了也只有别人挨肏的份!”
“不是吗?这种事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我切身体会到的也不算吗?”肏了那么久,邹沛嵘和许拾生没生出来情不知道,鸡绊肯定是有的,鸡巴和逼早就难舍难分,“许拾,你最好别弯,被变态肏了这么久,去肏别人还能坚持到三分钟吗?”
“呸呸呸!你说什么屁话呢!”
许拾从被邹沛嵘开苞的那天起就没再持久过,他被戳中痛处,把手机扔到一边,跳到邹沛嵘身上去捂嘴。
“邹沛嵘,你他妈以后医院上班去吧,怎么专戳人肺管子!老子气血方刚的年纪就早泄,你自己说怪谁?要不是你个混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变态心理,把老子囚禁在这,还他妈搞强奸,老子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美女床上快活呢!”
“许拾,如果你想做好事捐献器官,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或者黑市,也许价格会更高。”
邹沛嵘对许拾那张嘴的厌烦完美中和了他对许拾的脸和身材的喜欢,他甚至等不及实践他说的那些,看着许拾那张已经恢复到健康红色的嘴唇,邹沛嵘采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让许拾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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