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声被他攀住,呼吸终于乱了一些,动作加重。
“要射了。”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江屿的。
“憋了太久。射你里面。谢哥人在外地,你就含着。”
“走路的时候想想,是谁在他不在的家里,把你灌满的。”
“嗯?”
江屿想说不要,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要到了……太深……”
##《八》
陈厚声最后几次顶得很深,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