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往外渗。
江屿被灌得浑身一颤,穴口痉挛,前端又跳了两下,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陈厚声那根还在里面,穴口根本无法合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屿想动——可陈厚声依然没有退出来。
他压着江屿,整个人沉在沙发上,那根东西还埋在最里面,半软却不肯拔。
手臂环着江屿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却故意动一下腰,让还含着精液的内壁又绞一下。
“别夹。让我歇会儿。”
声音又变回那种温和的、邻居式的低沉,话却脏。
“射完还不让拔……谢哥要是看见监控,估计更硬。”
“我就插着。你也别动。动了,我又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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