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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知聿说:“我没说我在开玩笑。”

        安米荒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昨天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吧,您不用放在心上,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什么,没有意义。”

        章知聿问:“那什么才叫有意义?”

        安米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章知聿又说:“我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在那你已经没有意义,那你告诉我,你觉得到底什么才算有意义?”

        安米无力地耷拉着肩膀,她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办法和你谈论这个话题,因为我觉得重要的东西,在你那也是一文不值。”

        章知聿想起来了,他曾说过,他给的什么比不上一文不值的爱情。

        安米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您多试试别的可能吧,说不定,您也只是缺一个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机会而已。”

        章知聿的脸色在听见这句话后非一般的难看。

        安米没有再说什么,走过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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