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那句话之后,便没了交流,一直到范助他们赶到这个民宿。
安米待他到了之后,把范济拉到一边,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他是装的吗?”
范济叹气:“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但是有一些话,还是让我说两句吧。章总的继母和弟弟找了替罪羊,提前出了狱,联合其他被章总断掉信托的私生子集体反扑,想要他的命,但一直没成功。家里的厨师也被他们买通了一个,给他投毒,还好发现得早,洗胃还来得及,以至于章总现在基本不怎么回家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公司过。这两年真的很不太平,中东局势不稳,他还得经常去迪拜和捷克,军火商的生意也不是好做的,容易树敌,也容易被暗杀,太过危险,他不打算再把持这块的大权,分割了很大一部分给基特和弗雷泽,置换了股权,打算全部放手。”
安米听着,面色越来越差,几乎心悸,她问:“他现在的伤是怎么回事?”
范助眨了眨眼,老实答:“有的确实是劫持中受的伤,还有的,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安米气得登时就走过去往坐在车里的章知聿面前一站,毫不客气地说:“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快四十的人了,健康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章知聿远远地瞥了范济一眼,范济看看天看看地,装瞎。
安米气得一扭头:“算了,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呢,你从来都不把我说的这些当回事。”
章知聿身体前倾,一伸手把她拉上车,关上车门:“说话讲不讲良心,你什么时候说话我没当回事,哪次没记得?”
安米气道:“最该记得的,你从来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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