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的事了。」林念缇理直气壮,「今年我味觉好了呀,我得重新评判一下你的佛跳墙到底是不是乱炖。万一真是呢?那你这一年的手艺不是白长进了?」

        沈欲晚被她气笑了,伸手捏她的脸颊肉:「你倒是会找藉口。」

        「你就说做不做吧。」

        「做。」沈欲晚松开手,改成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慢慢摩挲过去,「明天就做。给你一个人做一瓮。让你认认真真地尝一次,看看到底是乱炖还是佛跳墙。」

        林念缇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那要是尝出来还是乱炖呢?」

        「那就是乱炖。」沈欲晚说,语气轻而坦荡,「你觉得是乱炖那就是乱炖。反正我给你做的,乱炖也好佛跳墙也好,你吃了觉得暖和就行。」

        林念缇安静了两秒。然後她把脸埋进沈欲晚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沈欲晚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窗外最後一缕烟火熄灭了,雪光映得整个屋子明晃晃的。她抱紧了怀里的人,掌心贴着她後背,隔着睡衣感觉到林念缇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自己的锁骨。

        「新年快乐。」她贴着她的发顶说。

        新的一年。新的雪。新的厨房里咕嘟咕嘟炖着的一瓮佛跳墙。

        还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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