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他开车出门,向南去老城,停在渡海餐厅对街,这次他下了车。
阿晚收拾好厨房,厨房团队中,她向来是最迟一个走的,习惯,确认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洛英整理好前头,便会在门口等她。
日日这么送,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叫个车也没有关系,现在经济上已经允许她这么奢侈了,洛英不肯,不得已,她才说是潘绍虎交代的。
一定每晚亲自将她送回家。
没想到今日刚到前头,洛英对她眨眨眼说自己就先走啦!
阿晚踏出店门,他便这么站在对街,撑着一把伞,风吹叶,别离尽,见到她,他跨步走来,很自然地将伞移到两人头上。
「我送你回家。」他说。
到家后,她要下车,他开口,「阿晚,我没事,谢谢,别再来做饭了。」
她回头看他,他目光一闪,微微撇开,她仍这么直望他,逼得他面对,「虎哥,」她比,「我没怪你。」
他征愣,她又比一次,见他没反应,她翻找包包拿小本子,握笔的手被他一把抓住,笔尖刺中了他,但他毫无所觉,似乎只要阻止她写,就不用面对。
她想抽手,他握得狠,有了血,不面对便是最安全之所,就算也是最寂寥之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